第145章 番外二
第145章番外二
陆鸣抓着她亲了半晌,蒋静舒的妆容自然乱了。
小姑娘发丝凌乱,秀气的小脸上因为羞涩布满了红晕,水润的大眼里也满满的羞赧,大概是被欺负的狠了,不仅眼角有些泛红,唇也微微有些肿,她正靠在陆鸣怀里细细平复着呼吸。
她的脸只有巴掌大,鼻子,嘴巴,无一不秀气,小脑袋贴在他胸膛上时,真是让人心都要化了,陆鸣整颗心软的不可思议,他又低头啄了一下她白净的小脸。只觉得这小丫头,从头到脚,连头发丝都透着一丝乖巧,格外的惹人怜爱。
啄了一下不过瘾,他又亲了亲她的唇,蒋静舒挣扎了一下,“哥哥……时间不早了……”
她声音软糯,喊哥哥时,宛若天籁,陆鸣根本没听她后面又说了什么,只觉得她的唇,软软的甜甜的,让他怎么也吃不够,他霸道地将小丫头圈在怀里,根本没将她软乎乎的言语放在心上。
一吻结束,直到小丫头又喘不过气了,他才放开她,蒋静舒被他亲的有些晕乎,一张小脸涨的通红,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,几乎有些站不稳。
陆鸣一脸餍足,瞧到小丫头可爱的模样,亮如星辰的眼眸里多了一丝笑意,“不会用鼻子呼吸吗?”
蒋静舒脸上又烫了几分,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一直到脸上的热意稍微散去一些,她才抬头,正想跟哥哥说,得让菊香姐姐进来帮她梳头时,她却突然瞥到了镜子里的自己。
凌乱的发丝,发红的眼睛,微肿的唇,无一不暗示着两人在房间里偷偷干了坏事,小丫头小脸瞬间白了一分,想到娘说不准一会儿就要来了,她急的眼睛里都冒了泪。
她从未说过狠话,这会儿都要急哭了,才憋出一声,“哥哥坏。”
小丫头娇软的抱怨声,比旁人的撒娇都要软上几分,陆鸣听得心中麻麻的,又啄了一下她红红的小脸。
他一向心大,根本没发现她是因为嘴唇肿了才急哭了,还以为自己说完那句话,小丫头心里不是滋味了,连忙哄道:“好了好了,不会呼吸就不会呼吸,大不了多亲几次就好了,我再教教你,你跟着我学。”
陆鸣眼底带笑地将人又拢到了怀里,蒋静舒挣扎了起来,“哥哥,你不要亲了,求求你。”
见她不似害羞,眼底还隐隐带着一丝哀求,陆鸣微微一怔,抓住她的手放松了些。
果然,还是太心急了么?
他刚一松手,小丫头便躲到了一旁,小模样怯生生的。陆鸣眼底的笑不知不觉便消散了大半,“不喜欢我的亲近?”
小丫头脸皮本就薄,就算喜欢,又哪里说得出喜欢的话,她垂着眼眸,心底一片慌乱,不知道哥哥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,她要赶紧上妆才行呀,也不知道多涂点口脂能不能遮住一些。
陆鸣却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,他眼眸微暗,又撸了一把小丫头的脑袋,脸上多了抹散漫的笑,故意用笑掩饰自己的失落,“好了。不逗你了,今天估计有些忙,我先去前院看看。”
蒋静舒打小就没了母亲,心思本就比旁人敏感,此刻自然察觉到了哥哥的“强颜欢笑”。
小丫头抿了抿唇,陆鸣转身离开时,她却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,细白的手指因为微微用力,血管显得格外明显,小丫头红着脸,小声道:“没有不喜欢。”
“嗯?”陆鸣还以为出现了幻听,一双漆黑的眼眸眨也不眨地盯着眼前的小丫头。
以为哥哥没听清,小丫头又红着脸,认真重复了一句,“没有不喜欢。”
陆鸣望着她略显局促的小脸,扬了一下唇,他就说,像他这样貌比潘安,才华横溢的人,表妹又怎么可能不喜欢?
陆鸣唇角的笑根本控制不住,心底像有羽毛划过一般,痒痒的,麻麻的,又想亲亲她了,察觉到他的高兴,蒋静舒羞归羞,却小小松口气,怕哥哥又胡来,她连忙道:“哥哥,我得重新上妆才行,娘一会儿肯定就来了,如果让她看到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的小脸又红了几分,下意识咬了一下娇艳欲滴的唇,陆鸣这才意识到她刚刚为何着急,他摸了一下鼻尖,难得有些不好意思,咳了一声才嘀咕道:“看到就看到,咱们早就成亲了,你现在又及笄了,圆房都使得,亲一下怎么了?”
蒋静舒耳根有些烫,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,长长的睫毛也因为羞涩忽闪忽闪的,瞧着好不可爱。
陆鸣眼底的笑根本压不下去,伸出小手捏了捏小丫头的脸蛋,“表妹是不是也觉得哥哥说得有道理?”
小丫头再迟钝,也察觉到了哥哥的打趣,她鼓了鼓腮帮子,伸出小手去推他,“哥哥快走。”
陆鸣又啄了一下她白嫩的小脸,才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菊香进来时,一眼便注意到了她微微有些肿的唇,她之前一直担心,姑爷一直拿她们姑娘当妹妹看,见两人终于亲热了,心底便格外高兴。
蒋静舒好不容易没那么羞了,被她诡异的目光瞧得脸又红了起来,她皮肤白嫩,脸一红十分明显,小丫头羞赧的模样格外惹人怜惜。
菊香心中高兴,脸上的笑怎么压都压不下去,还笑嘻嘻打趣了两句,“过了今日姑娘就是真真正正的大姑娘了,以后可不止亲一下这么简单,若是一直这么害羞,可不行。”
“菊香姐姐。”
菊香笑着梳了一下她乌黑的长发,“好好好,奴婢不说就是。”
她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慢,很快便给她梳好了头发,又重新给她涂了口脂,蒋静舒盯着镜子瞧了又瞧,直到唇上消了肿才松口气。
今日是她的及笄礼,自然来了不少人,她胆子小,这样郑重的场合多少有些紧张,还好姐姐来的早,有她在,蒋静舒便格外安心。
及笄对每个姑娘来说都是大事,及笄礼也十分隆重,时不时就要下跪行大礼,她又刚来初潮,身体便乏的很,还好平日里不曾受寒,肚子没觉得疼,尽管如此,散场时,蒋静舒一双腿仍旧又酸又胀,只觉得脚底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陆瑶自然瞧出她累了,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“快去休息吧。”
蒋静舒舍不得她离开,小丫头抿唇笑了笑,“我再陪姐姐呆一会儿。”
想到哥哥为了给表妹一个惊喜,让她帮着将表妹约出去,陆瑶便笑道:“晚上带你去个地方,我先回去看看宝宝,咱们晚上再见。”
蒋静舒一向听话,乖乖点了点头。
陆瑶离开后,蒋静舒便回了屋,菊香在她身前蹲了下来,要帮她捏腿,刚捏了一下,就见陆鸣走了进来,他仍旧一身红衣,行走时,衣袂翩飞,衬得一双腿又长了几分。
一看到他,蒋静舒的小脸便红了起来,小丫头想要站起来,陆鸣却按住了她的肩,“不是累了?先别动,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说完他便冲菊香使了个退下去的眼色,菊香看了蒋静舒一眼,见小姑娘冲她点了点头,她才退下去。
陆鸣在她跟前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,伸手握住了她的腿,蒋静舒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哥哥是想给她捏腿,小丫头连忙缩了一下腿,“哥哥,让丫鬟们捏就行了。”
陆鸣抓住她的腿,没让她缩回去,捏了一下笑道:“难道嫌弃哥哥没有丫鬟手艺好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陆鸣道:“那就别动,乖乖享受一下我的手艺,你哥我长到这么大,还从未给人捏过腿,连老太太都不曾享受过这等待遇,你若是错过了,就等着后悔吧。”
蒋静舒没敢再动。
小丫头小脸红扑扑的,望着哥哥的目光满是崇拜。
陆鸣将她的腿搁在腿上,认真捏了起来,他确实是第一次帮人捏腿,力道难免把握不准,一会儿轻了一会儿重了,小丫头却恍若感受不到一般,一直用亮晶晶的目光瞧着他。
陆鸣又捏了几下,才顺手一些,“捏的怎么样?舒服吗?”
蒋静舒重重点头,“哥哥真厉害。”
其实根本不需要他问,单看她的眼神便能感受出她的崇拜来,被她亮晶晶的目光一直盯着,陆鸣又有些手痒了,真想捏一下小丫头软软的脸蛋,然后再将人捞到怀里,好好亲一亲……想到晚上便可以洞房了,陆鸣便有些迫不及待。
上手后,他捏的一次比一次舒服,蒋静舒原本酸疼麻木的小腿肚也逐渐放松了下来,因为太过舒服,蒋静舒不知不觉便有些困了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,神情也迷糊极了。
他又捏了一会儿,再抬头便看到了小丫头犯困的模样,他好笑地摇了摇头,伸手将人抱了起来,被放在床上时,小丫头才勉强打起精神,“哥哥?”
“睡会儿吧,已经没事了,晚饭再喊你。”
他的声音太过温柔,蒋静舒乖乖点了点头,很快便沉沉睡了去,睡醒后一直到吃完晚饭,她才想起,姐姐说晚上要带她去一个地方。
吃过饭她便跟蒋氏和哥哥说了一下,来接她的是冬香姐姐,马车走了一个时辰都没到,离京城还越来越远,若非接她的人是姐姐最信赖的丫鬟之一,蒋静舒都有些怀疑是不是遇到了人贩子。
瞧出她的不安,冬香笑道:“表姑娘别急,这就到了。”
蒋静舒点了点头,想了想还是问道:“姐姐不是还要照顾宝宝吗?这里离京城这么远,一来一回需要不少时间,姐姐怎么想到要带我来这么远的地方?”
冬香笑道:“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,王妃只吩咐奴婢将您安全带到地方。”
蒋静舒没问出什么,只好作罢,好在很快便到了,蒋静舒掀开帘子,好奇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庄子,庄子内灯火通明,蒋静舒却瞧到个熟悉的身影。
陆鸣就站在门口等着,看到她,他唇边扬起一抹笑,快步朝马车走了过来,不等冬香搀扶,他便长手一捞,将表妹抱了下去,对冬香笑道:“今天辛苦你了,就在别庄呆一夜吧,明天天亮了再走不迟。”
冬香笑着摇头,“奴婢走惯了夜路,还是不打扰你们了。”说完她便抱了抱拳,让车夫将马车掉了个头。
蒋静舒大眼眨了眨,仍旧有些迷糊,“姐姐呢?哥哥什么时候来的?你不是在府里吗?”
陆鸣自然是先她一步,骑马过来的,他是知道她喜欢温泉,这才效仿沈封寒建造了一个别庄出来,他握住小丫头的手笑道:“快进来吧,瞧瞧喜不喜欢?”
蒋静舒乖乖跟着他走进了进去。
这座别庄同样建的极其用心,里面不仅有亭台楼阁,假山流水,连一座座房子都充满了韵味,饶是见惯了美景,蒋静舒也喜欢极了,“哥哥这是哪里呀?”
“送你的,喜欢吗?”
蒋静舒微微一怔,望着哥哥专注的目光,心脏跳的有些快,“哥哥怎么突然送起了庄子,这得花多少钱呀?”
以前哥哥时常没钱,还时不时从姐姐那儿抠钱,这些事,她自然是知道的。每次她知道陆鸣没钱后,都会将自己的小金库拿出来,偷偷给哥哥塞钱。
陆鸣十来岁时,还愿意要,再大些后,怎么都不愿意花她的钱了。他白天又给了她那么多首饰,单那些首饰就得不少银子,就算蒋静舒对金钱没太大概念,也知道这座庄子肯定花了不少钱。
陆鸣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,“哥哥有的是钱,你就说喜不喜欢?”
小丫头自然是喜欢的,不仅喜欢眼前的美景,也喜欢哥哥对她的在乎,她心底像开了花,眼睛也始终亮晶晶的。
陆鸣带着她又去汤池看了看,每看一个地方,她心中都涨涨的,鼻子也莫名有些酸,不知道哥哥怎么就对她这么好。
陆鸣眉飞色舞道:“这里不仅风景美,地理位置也很好,冬暖夏凉,又有天然的汤池,等我们以后有了孩子,常年住在这里都行。”
小丫头心底暖暖的,半晌才小声回了一句,“不行的,哥哥要去翰林院。”小丫头一向认真,小脸也皱成了一团。
陆鸣笑了笑,“那就等想辞官归隐时再来。”
两人边走边说,夜色不知不觉便晚了,蒋静舒这才惊呼了一声,“哥哥,都这么晚了,难道今晚我们不回京城了吗?”
小丫头迟钝的可爱,陆鸣捏了一下她的小脸,“不回了,已经跟娘说过了。是不是累了?走吧,回去休息。”
他牵着她的手,走在前面,小丫头忍不住踩了一下他的影子,心底满满的欢喜,没过多久便到了一个小院前,院子里挂满了红红的灯笼,窗子上还贴满了喜字。
蒋静舒愣了又愣,小脸也变得通红。
陆鸣带着她回了屋,路过门槛时,她紧张的差点绊倒,陆鸣将她捞到了怀里,笑着打趣道:“这么快就想投怀送抱了?”
小丫头脸颊红的滴血,小脑袋埋在了哥哥怀里。
陆鸣将她放在床上,漆黑的眼眸对上了小丫头羞赧的大眼,“是先休息一下还是先去沐浴?”
蒋静舒心脏跳动的极快,只觉得跟哥哥待在一起时,莫名有些喘不过气,小丫头只想快快逃走,小声选了沐浴。
她从床上滑了下来,正打算溜走时,陆鸣却捉住了她的手,“走吧,一起。”
他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,让她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见她呆呆的,陆鸣扬了一下唇,“怎么?不乐意跟哥哥一起吗?都已经成亲了,难道表妹不想服侍我沐浴吗?”
蒋静舒脸上烫的厉害,她纠结地看了哥哥一眼,没吭声,陆鸣笑道:“不想服侍算了。”
蒋静舒正想松口气时,却听他道:“那就由我来服侍表妹吧。”
蒋静舒红着脸,半晌才小声回了一句,“我不要哥哥服侍。”
陆鸣故意逗她,“身边没有丫鬟,不要哥哥要谁?”
蒋静舒看了哥哥一眼,没吭声,总觉得哥哥有些坏坏的,小丫头的目光太过清澈,心底想什么从脸上一看便知,被他这么瞧着,饶是陆鸣自诩一向脸皮厚,也有些招架不住,“逗你玩而已,表妹快去洗吧。”
蒋静舒便去了浴室,她来了月事,没法泡澡,只能接点水简单擦拭一下,见她这么快便好了,陆鸣挑了挑眉,他没有多问,比起表妹的懵懂,他多少有些迫不及待,很快便洗好了。
他进来时,蒋静舒正紧紧盯着浴室的方向,见哥哥这么快便出来了,吓的连忙收回了目光,她之所以这么紧张,其实不过是在想一个问题,难道今晚哥哥是想跟她一起睡吗?
看到身下是大红色的鸳鸯被,窗子上跟墙壁上都贴着喜字,她心跳又有些快,紧张的同时,又忍不住偷偷瞄了陆鸣一眼。
陆鸣朝她走了过来,最近两年,他的个头越来越高,现在早已经长成了成年男子的模样,他身材高大,五官昳丽,举手投足都带着说不出的贵气,蒋静舒心跳又有些快,小手紧紧揪住了衣袖。
陆鸣伸手将小丫头捞到了怀里,亲了亲她红通通的脸蛋,“怕吗?”
虽然只是两个字,蒋静舒却听懂了,小丫头小脸霎时红成了一片,半晌才鼓起勇气道:“哥哥,我们不可以的。”
陆鸣挑了下眉,神情有些难以分辨,“怎么不可以?娘不是说了,等你及笄,我们便可以圆房了?难道表妹不愿意被我碰?”
蒋静舒连忙摇头,只要是哥哥,怎样都可以的,她只是,只是……
见她红着小脸迟迟不回答,陆鸣眉头微蹙,唇也紧抿了起来,“表妹若是不喜欢我,可以早点跟我说清楚,我陆鸣也不是没人愿意嫁,大不了以后再娶一个就是。”
才怪。
她敢说不喜欢看他怎么收拾她,陆鸣舔了一下牙齿,一时之间,神情竟说不出的高深莫测。
蒋静舒却只留意到了那句,以后再娶一个,小丫头心脏骤然缩成了一团,泪珠也滚了下来。
“你哭什么?”
她吸了吸鼻子,小脑袋低了下来,看到她委屈巴巴的模样,陆鸣率先心软了,连忙将小丫头揽到怀里哄了哄,“表妹?别哭了。”
不哄还好,一哄小丫头的眼泪掉的越凶,“再哭哥哥就不喜欢你了。”
一句话吓得她连哭都不敢了,小丫头强压着眼泪,肩膀缩成一团的样子又无辜又好笑。
陆鸣忍不住乐了,捏了一把小丫头的脸蛋,“你哭什么?”
“哥哥别娶旁人,我会乖乖的。”
细声细气的一句话让陆鸣一颗心揪成一团,他还不是看她不愿意同他亲近,才故意吓唬她,他早就认定了她,就算她不喜欢他,他也会想法让她喜欢上,怎么可能娶旁人?
陆鸣望着小丫头秀气的小脸,“这么喜欢哥哥?”
小丫头有些害羞,轻轻点头。
喜欢,只喜欢哥哥。
陆鸣一颗心随着她的点头几乎软成了一滩水,他将小丫头抱到了腿上,啧了一声,“既然喜欢,干嘛总是拒绝我?白天不让亲,可以理解成怕被人打趣,现在呢,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,门一关谁知道我们做了什么?”
蒋静舒的脸又烫了几分,小丫头咬着唇,小脑袋埋到了他怀里。
陆鸣捏了一下她的脸,“别躲,你给我说清楚。”
怀里传出了小丫头羞赧到极致的声音,陆鸣愣了一下才理解什么意思。难怪跟娘亲说带表妹来这里圆房时,娘亲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,敢情早就知道他们圆不了房!
又一个操蛋的洞房花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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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鸣抓着她亲了半晌,蒋静舒的妆容自然乱了。
小姑娘发丝凌乱,秀气的小脸上因为羞涩布满了红晕,水润的大眼里也满满的羞赧,大概是被欺负的狠了,不仅眼角有些泛红,唇也微微有些肿,她正靠在陆鸣怀里细细平复着呼吸。
她的脸只有巴掌大,鼻子,嘴巴,无一不秀气,小脑袋贴在他胸膛上时,真是让人心都要化了,陆鸣整颗心软的不可思议,他又低头啄了一下她白净的小脸。只觉得这小丫头,从头到脚,连头发丝都透着一丝乖巧,格外的惹人怜爱。
啄了一下不过瘾,他又亲了亲她的唇,蒋静舒挣扎了一下,“哥哥……时间不早了……”
她声音软糯,喊哥哥时,宛若天籁,陆鸣根本没听她后面又说了什么,只觉得她的唇,软软的甜甜的,让他怎么也吃不够,他霸道地将小丫头圈在怀里,根本没将她软乎乎的言语放在心上。
一吻结束,直到小丫头又喘不过气了,他才放开她,蒋静舒被他亲的有些晕乎,一张小脸涨的通红,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,几乎有些站不稳。
陆鸣一脸餍足,瞧到小丫头可爱的模样,亮如星辰的眼眸里多了一丝笑意,“不会用鼻子呼吸吗?”
蒋静舒脸上又烫了几分,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一直到脸上的热意稍微散去一些,她才抬头,正想跟哥哥说,得让菊香姐姐进来帮她梳头时,她却突然瞥到了镜子里的自己。
凌乱的发丝,发红的眼睛,微肿的唇,无一不暗示着两人在房间里偷偷干了坏事,小丫头小脸瞬间白了一分,想到娘说不准一会儿就要来了,她急的眼睛里都冒了泪。
她从未说过狠话,这会儿都要急哭了,才憋出一声,“哥哥坏。”
小丫头娇软的抱怨声,比旁人的撒娇都要软上几分,陆鸣听得心中麻麻的,又啄了一下她红红的小脸。
他一向心大,根本没发现她是因为嘴唇肿了才急哭了,还以为自己说完那句话,小丫头心里不是滋味了,连忙哄道:“好了好了,不会呼吸就不会呼吸,大不了多亲几次就好了,我再教教你,你跟着我学。”
陆鸣眼底带笑地将人又拢到了怀里,蒋静舒挣扎了起来,“哥哥,你不要亲了,求求你。”
见她不似害羞,眼底还隐隐带着一丝哀求,陆鸣微微一怔,抓住她的手放松了些。
果然,还是太心急了么?
他刚一松手,小丫头便躲到了一旁,小模样怯生生的。陆鸣眼底的笑不知不觉便消散了大半,“不喜欢我的亲近?”
小丫头脸皮本就薄,就算喜欢,又哪里说得出喜欢的话,她垂着眼眸,心底一片慌乱,不知道哥哥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,她要赶紧上妆才行呀,也不知道多涂点口脂能不能遮住一些。
陆鸣却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,他眼眸微暗,又撸了一把小丫头的脑袋,脸上多了抹散漫的笑,故意用笑掩饰自己的失落,“好了。不逗你了,今天估计有些忙,我先去前院看看。”
蒋静舒打小就没了母亲,心思本就比旁人敏感,此刻自然察觉到了哥哥的“强颜欢笑”。
小丫头抿了抿唇,陆鸣转身离开时,她却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,细白的手指因为微微用力,血管显得格外明显,小丫头红着脸,小声道:“没有不喜欢。”
“嗯?”陆鸣还以为出现了幻听,一双漆黑的眼眸眨也不眨地盯着眼前的小丫头。
以为哥哥没听清,小丫头又红着脸,认真重复了一句,“没有不喜欢。”
陆鸣望着她略显局促的小脸,扬了一下唇,他就说,像他这样貌比潘安,才华横溢的人,表妹又怎么可能不喜欢?
陆鸣唇角的笑根本控制不住,心底像有羽毛划过一般,痒痒的,麻麻的,又想亲亲她了,察觉到他的高兴,蒋静舒羞归羞,却小小松口气,怕哥哥又胡来,她连忙道:“哥哥,我得重新上妆才行,娘一会儿肯定就来了,如果让她看到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的小脸又红了几分,下意识咬了一下娇艳欲滴的唇,陆鸣这才意识到她刚刚为何着急,他摸了一下鼻尖,难得有些不好意思,咳了一声才嘀咕道:“看到就看到,咱们早就成亲了,你现在又及笄了,圆房都使得,亲一下怎么了?”
蒋静舒耳根有些烫,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,长长的睫毛也因为羞涩忽闪忽闪的,瞧着好不可爱。
陆鸣眼底的笑根本压不下去,伸出小手捏了捏小丫头的脸蛋,“表妹是不是也觉得哥哥说得有道理?”
小丫头再迟钝,也察觉到了哥哥的打趣,她鼓了鼓腮帮子,伸出小手去推他,“哥哥快走。”
陆鸣又啄了一下她白嫩的小脸,才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菊香进来时,一眼便注意到了她微微有些肿的唇,她之前一直担心,姑爷一直拿她们姑娘当妹妹看,见两人终于亲热了,心底便格外高兴。
蒋静舒好不容易没那么羞了,被她诡异的目光瞧得脸又红了起来,她皮肤白嫩,脸一红十分明显,小丫头羞赧的模样格外惹人怜惜。
菊香心中高兴,脸上的笑怎么压都压不下去,还笑嘻嘻打趣了两句,“过了今日姑娘就是真真正正的大姑娘了,以后可不止亲一下这么简单,若是一直这么害羞,可不行。”
“菊香姐姐。”
菊香笑着梳了一下她乌黑的长发,“好好好,奴婢不说就是。”
她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慢,很快便给她梳好了头发,又重新给她涂了口脂,蒋静舒盯着镜子瞧了又瞧,直到唇上消了肿才松口气。
今日是她的及笄礼,自然来了不少人,她胆子小,这样郑重的场合多少有些紧张,还好姐姐来的早,有她在,蒋静舒便格外安心。
及笄对每个姑娘来说都是大事,及笄礼也十分隆重,时不时就要下跪行大礼,她又刚来初潮,身体便乏的很,还好平日里不曾受寒,肚子没觉得疼,尽管如此,散场时,蒋静舒一双腿仍旧又酸又胀,只觉得脚底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陆瑶自然瞧出她累了,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“快去休息吧。”
蒋静舒舍不得她离开,小丫头抿唇笑了笑,“我再陪姐姐呆一会儿。”
想到哥哥为了给表妹一个惊喜,让她帮着将表妹约出去,陆瑶便笑道:“晚上带你去个地方,我先回去看看宝宝,咱们晚上再见。”
蒋静舒一向听话,乖乖点了点头。
陆瑶离开后,蒋静舒便回了屋,菊香在她身前蹲了下来,要帮她捏腿,刚捏了一下,就见陆鸣走了进来,他仍旧一身红衣,行走时,衣袂翩飞,衬得一双腿又长了几分。
一看到他,蒋静舒的小脸便红了起来,小丫头想要站起来,陆鸣却按住了她的肩,“不是累了?先别动,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说完他便冲菊香使了个退下去的眼色,菊香看了蒋静舒一眼,见小姑娘冲她点了点头,她才退下去。
陆鸣在她跟前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,伸手握住了她的腿,蒋静舒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哥哥是想给她捏腿,小丫头连忙缩了一下腿,“哥哥,让丫鬟们捏就行了。”
陆鸣抓住她的腿,没让她缩回去,捏了一下笑道:“难道嫌弃哥哥没有丫鬟手艺好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陆鸣道:“那就别动,乖乖享受一下我的手艺,你哥我长到这么大,还从未给人捏过腿,连老太太都不曾享受过这等待遇,你若是错过了,就等着后悔吧。”
蒋静舒没敢再动。
小丫头小脸红扑扑的,望着哥哥的目光满是崇拜。
陆鸣将她的腿搁在腿上,认真捏了起来,他确实是第一次帮人捏腿,力道难免把握不准,一会儿轻了一会儿重了,小丫头却恍若感受不到一般,一直用亮晶晶的目光瞧着他。
陆鸣又捏了几下,才顺手一些,“捏的怎么样?舒服吗?”
蒋静舒重重点头,“哥哥真厉害。”
其实根本不需要他问,单看她的眼神便能感受出她的崇拜来,被她亮晶晶的目光一直盯着,陆鸣又有些手痒了,真想捏一下小丫头软软的脸蛋,然后再将人捞到怀里,好好亲一亲……想到晚上便可以洞房了,陆鸣便有些迫不及待。
上手后,他捏的一次比一次舒服,蒋静舒原本酸疼麻木的小腿肚也逐渐放松了下来,因为太过舒服,蒋静舒不知不觉便有些困了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,神情也迷糊极了。
他又捏了一会儿,再抬头便看到了小丫头犯困的模样,他好笑地摇了摇头,伸手将人抱了起来,被放在床上时,小丫头才勉强打起精神,“哥哥?”
“睡会儿吧,已经没事了,晚饭再喊你。”
他的声音太过温柔,蒋静舒乖乖点了点头,很快便沉沉睡了去,睡醒后一直到吃完晚饭,她才想起,姐姐说晚上要带她去一个地方。
吃过饭她便跟蒋氏和哥哥说了一下,来接她的是冬香姐姐,马车走了一个时辰都没到,离京城还越来越远,若非接她的人是姐姐最信赖的丫鬟之一,蒋静舒都有些怀疑是不是遇到了人贩子。
瞧出她的不安,冬香笑道:“表姑娘别急,这就到了。”
蒋静舒点了点头,想了想还是问道:“姐姐不是还要照顾宝宝吗?这里离京城这么远,一来一回需要不少时间,姐姐怎么想到要带我来这么远的地方?”
冬香笑道:“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,王妃只吩咐奴婢将您安全带到地方。”
蒋静舒没问出什么,只好作罢,好在很快便到了,蒋静舒掀开帘子,好奇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庄子,庄子内灯火通明,蒋静舒却瞧到个熟悉的身影。
陆鸣就站在门口等着,看到她,他唇边扬起一抹笑,快步朝马车走了过来,不等冬香搀扶,他便长手一捞,将表妹抱了下去,对冬香笑道:“今天辛苦你了,就在别庄呆一夜吧,明天天亮了再走不迟。”
冬香笑着摇头,“奴婢走惯了夜路,还是不打扰你们了。”说完她便抱了抱拳,让车夫将马车掉了个头。
蒋静舒大眼眨了眨,仍旧有些迷糊,“姐姐呢?哥哥什么时候来的?你不是在府里吗?”
陆鸣自然是先她一步,骑马过来的,他是知道她喜欢温泉,这才效仿沈封寒建造了一个别庄出来,他握住小丫头的手笑道:“快进来吧,瞧瞧喜不喜欢?”
蒋静舒乖乖跟着他走进了进去。
这座别庄同样建的极其用心,里面不仅有亭台楼阁,假山流水,连一座座房子都充满了韵味,饶是见惯了美景,蒋静舒也喜欢极了,“哥哥这是哪里呀?”
“送你的,喜欢吗?”
蒋静舒微微一怔,望着哥哥专注的目光,心脏跳的有些快,“哥哥怎么突然送起了庄子,这得花多少钱呀?”
以前哥哥时常没钱,还时不时从姐姐那儿抠钱,这些事,她自然是知道的。每次她知道陆鸣没钱后,都会将自己的小金库拿出来,偷偷给哥哥塞钱。
陆鸣十来岁时,还愿意要,再大些后,怎么都不愿意花她的钱了。他白天又给了她那么多首饰,单那些首饰就得不少银子,就算蒋静舒对金钱没太大概念,也知道这座庄子肯定花了不少钱。
陆鸣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,“哥哥有的是钱,你就说喜不喜欢?”
小丫头自然是喜欢的,不仅喜欢眼前的美景,也喜欢哥哥对她的在乎,她心底像开了花,眼睛也始终亮晶晶的。
陆鸣带着她又去汤池看了看,每看一个地方,她心中都涨涨的,鼻子也莫名有些酸,不知道哥哥怎么就对她这么好。
陆鸣眉飞色舞道:“这里不仅风景美,地理位置也很好,冬暖夏凉,又有天然的汤池,等我们以后有了孩子,常年住在这里都行。”
小丫头心底暖暖的,半晌才小声回了一句,“不行的,哥哥要去翰林院。”小丫头一向认真,小脸也皱成了一团。
陆鸣笑了笑,“那就等想辞官归隐时再来。”
两人边走边说,夜色不知不觉便晚了,蒋静舒这才惊呼了一声,“哥哥,都这么晚了,难道今晚我们不回京城了吗?”
小丫头迟钝的可爱,陆鸣捏了一下她的小脸,“不回了,已经跟娘说过了。是不是累了?走吧,回去休息。”
他牵着她的手,走在前面,小丫头忍不住踩了一下他的影子,心底满满的欢喜,没过多久便到了一个小院前,院子里挂满了红红的灯笼,窗子上还贴满了喜字。
蒋静舒愣了又愣,小脸也变得通红。
陆鸣带着她回了屋,路过门槛时,她紧张的差点绊倒,陆鸣将她捞到了怀里,笑着打趣道:“这么快就想投怀送抱了?”
小丫头脸颊红的滴血,小脑袋埋在了哥哥怀里。
陆鸣将她放在床上,漆黑的眼眸对上了小丫头羞赧的大眼,“是先休息一下还是先去沐浴?”
蒋静舒心脏跳动的极快,只觉得跟哥哥待在一起时,莫名有些喘不过气,小丫头只想快快逃走,小声选了沐浴。
她从床上滑了下来,正打算溜走时,陆鸣却捉住了她的手,“走吧,一起。”
他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,让她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见她呆呆的,陆鸣扬了一下唇,“怎么?不乐意跟哥哥一起吗?都已经成亲了,难道表妹不想服侍我沐浴吗?”
蒋静舒脸上烫的厉害,她纠结地看了哥哥一眼,没吭声,陆鸣笑道:“不想服侍算了。”
蒋静舒正想松口气时,却听他道:“那就由我来服侍表妹吧。”
蒋静舒红着脸,半晌才小声回了一句,“我不要哥哥服侍。”
陆鸣故意逗她,“身边没有丫鬟,不要哥哥要谁?”
蒋静舒看了哥哥一眼,没吭声,总觉得哥哥有些坏坏的,小丫头的目光太过清澈,心底想什么从脸上一看便知,被他这么瞧着,饶是陆鸣自诩一向脸皮厚,也有些招架不住,“逗你玩而已,表妹快去洗吧。”
蒋静舒便去了浴室,她来了月事,没法泡澡,只能接点水简单擦拭一下,见她这么快便好了,陆鸣挑了挑眉,他没有多问,比起表妹的懵懂,他多少有些迫不及待,很快便洗好了。
他进来时,蒋静舒正紧紧盯着浴室的方向,见哥哥这么快便出来了,吓的连忙收回了目光,她之所以这么紧张,其实不过是在想一个问题,难道今晚哥哥是想跟她一起睡吗?
看到身下是大红色的鸳鸯被,窗子上跟墙壁上都贴着喜字,她心跳又有些快,紧张的同时,又忍不住偷偷瞄了陆鸣一眼。
陆鸣朝她走了过来,最近两年,他的个头越来越高,现在早已经长成了成年男子的模样,他身材高大,五官昳丽,举手投足都带着说不出的贵气,蒋静舒心跳又有些快,小手紧紧揪住了衣袖。
陆鸣伸手将小丫头捞到了怀里,亲了亲她红通通的脸蛋,“怕吗?”
虽然只是两个字,蒋静舒却听懂了,小丫头小脸霎时红成了一片,半晌才鼓起勇气道:“哥哥,我们不可以的。”
陆鸣挑了下眉,神情有些难以分辨,“怎么不可以?娘不是说了,等你及笄,我们便可以圆房了?难道表妹不愿意被我碰?”
蒋静舒连忙摇头,只要是哥哥,怎样都可以的,她只是,只是……
见她红着小脸迟迟不回答,陆鸣眉头微蹙,唇也紧抿了起来,“表妹若是不喜欢我,可以早点跟我说清楚,我陆鸣也不是没人愿意嫁,大不了以后再娶一个就是。”
才怪。
她敢说不喜欢看他怎么收拾她,陆鸣舔了一下牙齿,一时之间,神情竟说不出的高深莫测。
蒋静舒却只留意到了那句,以后再娶一个,小丫头心脏骤然缩成了一团,泪珠也滚了下来。
“你哭什么?”
她吸了吸鼻子,小脑袋低了下来,看到她委屈巴巴的模样,陆鸣率先心软了,连忙将小丫头揽到怀里哄了哄,“表妹?别哭了。”
不哄还好,一哄小丫头的眼泪掉的越凶,“再哭哥哥就不喜欢你了。”
一句话吓得她连哭都不敢了,小丫头强压着眼泪,肩膀缩成一团的样子又无辜又好笑。
陆鸣忍不住乐了,捏了一把小丫头的脸蛋,“你哭什么?”
“哥哥别娶旁人,我会乖乖的。”
细声细气的一句话让陆鸣一颗心揪成一团,他还不是看她不愿意同他亲近,才故意吓唬她,他早就认定了她,就算她不喜欢他,他也会想法让她喜欢上,怎么可能娶旁人?
陆鸣望着小丫头秀气的小脸,“这么喜欢哥哥?”
小丫头有些害羞,轻轻点头。
喜欢,只喜欢哥哥。
陆鸣一颗心随着她的点头几乎软成了一滩水,他将小丫头抱到了腿上,啧了一声,“既然喜欢,干嘛总是拒绝我?白天不让亲,可以理解成怕被人打趣,现在呢,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,门一关谁知道我们做了什么?”
蒋静舒的脸又烫了几分,小丫头咬着唇,小脑袋埋到了他怀里。
陆鸣捏了一下她的脸,“别躲,你给我说清楚。”
怀里传出了小丫头羞赧到极致的声音,陆鸣愣了一下才理解什么意思。难怪跟娘亲说带表妹来这里圆房时,娘亲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,敢情早就知道他们圆不了房!
又一个操蛋的洞房花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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