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第 40 章
第40章
养心殿内,少见地没有再传出争吵之声,而是一片安静。
黎四九面带笑意地看着众人——郁修锦神情放松,赵钱孙李四位大人用灼热目光看着郁修锦,郁言礼倒是没什么表情,垂着眸,端坐着。
黑瘦赵大人早已一改之前狂妄,钦佩地对郁修锦道:“皇上,您真是、真是……”他卡了个壳,似是没想到什么好词儿,便淳朴直白地道:“您真是太厉害了!”
郁修锦捧起热茶轻抿一口,道:“朕只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罢了。”
赵大人一愣,和三位同僚对视一眼后,后知后觉地恍然道:“皇上还真是字字珠玑。”
郁修锦道:“这并不是朕说话。”这是一位叫牛顿科学家说,可惜赵钱孙李四人并不能懂得其中奥妙。
黎四九:……
看这样子,郁修锦最近应该是从政治书改看物理书了。
至于赵钱孙李四人为何突然夸赞郁修锦,是因为有了系统兑换东西后,郁修锦参照现代条例,又结合大周国策进行修改,有了现代基础,就像在已经打好了地基地上盖房子,比起之前本就不慢进度更像是坐了火箭,愣是在一月之内将联盟计划制定出了完整构架,只等着年后召集各方附属国使者前来,再做商讨,若无问题,便可动手铺设通路,进行试运行了。
那四人欢天喜地地走了,郁言礼突然道:“皇上,臣有话想要和皇上说。”
他这话说得正经,面上少见地没有任何笑容,一双总是温和眼眸变得深沉、望不见底。
郁修锦和他对视了几秒钟,问:“皇叔想和朕说什么?”
郁言礼看了一眼一旁黎四九:“臣想单独和皇上聊聊。”
黎四九听出来郁言礼话中意思,便道:“那臣先回避了。”
他正要起身,郁修锦却道:“不必,阿九亦不是外人。”
黎四九听到这话,第一个念头竟然是:要是系统在话,也不知道郁修锦这句话能给他加多少宠爱值?
不过郁修锦虽然这么说了,但黎四九还是打算将空间留给他们叔侄二人,还是站起身道:“臣还是先回锦簇宫了。”
他朝养心殿外走,路过郁言礼身边时,听到郁言礼低低对自己说了一声:“多谢。”
黎四九走后,郁修锦问:“皇叔想和朕说什么?”
“皇上……”郁言礼低沉道:“难道皇上真要将这计划推行出去?”
郁修锦问郁言礼:“皇叔觉得不妥?”
郁言礼没有正面回答,道:“……皇上事事躬亲固然是好事,可到底还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问:“若别国不同意呢?”
若联盟计划开始施行,对周围所有国家都是提高经济好事,有利无害,为何不同意?郁修锦道:“不同意,游说便是。”
郁言礼又道:“可,与世仇交好,并非民心所向。”
郁修锦深深看了一眼皇叔:“吃饱穿暖,安居乐业,才是民心所向。”
“……”郁言礼深深看了一眼侄子:“……皇上还是……”他没顾忌礼数,竟冒着触犯天子风险轻轻吐出二字:“天真。”
郁修锦并没生气,坦言道:“朕是天真,有何不可?”
先不管他现在才十九岁,就算他到了二十九,三十九,四十九,不管他失败了多少次,他亦会这般天真,亦要去做这件事。
郁言礼轻轻摇头,似是在不赞成什么,但最后他只是轻轻吐出四字:“……臣知道了。”
黎四九不知道郁修锦和郁言礼都谈了什么,总之,那天之后他再没有在养心殿看到过郁言礼,李其告诉黎四九:“靖王殿下身体不适,已经好些天都没有上朝了。”
待他再见到郁言礼,是在除夕那天晚宴上。
除夕当天,郁修锦照例醒很早,可却一直没起床,硬生生在床上躺到了日上三竿,黎四九闲得无聊,去拽他被子:“皇上,别赖床了,快点儿起来吧。”
郁修锦死死拽着被子:“朕不。”
除夕这天是他一年里唯一能休息一天,多躺一刻赚一刻。
黎四九哄他:“皇上起来吧,起来话臣给你发压岁钱红包。”
郁修锦:……
他严肃地看向黎四九:“你别把朕当小孩儿。”
黎四九笑起来,用手指去勾他头发:“皇上可千万别因为自己年龄小而自卑啊,在我们那儿有个词儿叫年下,别提有多受欢迎了。”
郁修锦:……
什么乱七八糟。
俩人正说笑,却听婉芝轻轻敲门道:“公子,起来了吗?”
“起来了,进来吧。”
婉芝端着早膳走进屋,见到郁修锦躺在床上,黎四九趴在他床边儿,一派温馨和谐模样,竟觉得烟火气十足,心中不知为什么有些发暖;黎四九道:“谢谢了,哦,对了,这个给你。”
他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,拳头大小布口袋,示意婉芝上前来拿。
婉芝走上前,将那布口袋接在手里,手腕就是一坠:“……公子,这是什么?怎么这么沉?”
黎四九道:“给你压岁钱,你不是喜欢数钱吗?我特意让李大人兑铜钱。”
一瞬间,婉芝觉得这屋子里烟火气更浓了,心里也更更暖了。
她攥着一整袋铜钱,感动地道:“公子,您可真是菩萨下凡。”
因为郁修锦要去沐浴更衣熏香、准备出席今晚宫宴,简单吃了口饭便要走了;分开时,黎四九听到郁修锦边走边问常顺海:“各宫东西都送去了吗?”
常顺海道:“送去了,各位小主收到后都很开心,还说,想当面感谢皇上呢。”
郁修锦顿了顿,轻声道:“这就不必了。”
常顺海暗藏叹息地应了声:“是。”
黎四九知道常顺海叹息,是因为他觉得那些妃子可怜,实则,郁修锦同样知道。只是他体谅那些妃子归体谅,却从不肯主动去看她们,他怕那些妃子对他产生情感,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回应,他能做,仅有保证她们温饱与平安,和在她们愿意吐露心声与理想时,去帮上一把。
待晚宴时,黎四九照例出席,前朝和后宫聚在一起庆祝除夕。一片歌舞声中,坐在黎四九身边黄昭仪少见地低落道:“上次吃饭还是十个人,现在就变成八个人了。”
大过节,黎四九不愿意看到黄昭仪如此黯然,便意有所指地道:“你总有一天会再看到她们。”
黄昭仪脸色怪怪地看着他:“你是说我也要被送到尼姑庵吗?还是说我也会得肺痨?”
黎四九:……
黎四九不知道怎么接话,只有神秘莫测地道:“总有一天你会知道。”
他正和黄昭仪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却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人盯着。
黎四九下意识转头看过去,却意外地见到了许久未见郁言礼,他目光深不见底,见黎四九向他看去,有些生硬地扯出一个微笑,遥遥对黎四九举了举手中酒杯。
宫宴结束时天又飘起了雪,郁修锦似乎又有些喝多,没乘御辇和黎四九一路走回了宫,一路上,他都扬着唇角,伸手去接飘落在他身旁雪花,看起来心情很好样子,黎四九问他怎么了,他却又不肯说话。
待到了锦簇宫门口,四周却静悄悄,宫内竟一盏灯没有亮起,这场景,太像之前那些武侠剧中经典灭门场景了,黎四九顿时警惕起来,伸手将郁修锦拦在身后,轻声叫道:“……婉芝?”
回应他是一片安静。
他一路小心翼翼地走近正殿,漆黑中,敏感地觉察到一个身影在黑暗中走动,黎四九悄无声息地抓过旁边烛台,快速靠近对方,将烛台抵在对方身体上,冷声:“你是谁?”
却听婉芝急道:“别杀我别杀我!我还有好多钱没花完呢呜……”
紧接着,蓄电灯被人拧亮。
黎四九先是看到了一脸惊恐婉芝,接着,他看到桌上一个巨大……馒头汉堡?
那是个巨大,足有他一条手臂长圆形馒头,从中间被切成两片,中间夹着一片巨厚无比肉饼和许多绿菜叶,目前为止这都还算正常,可那馒头上还盯着一层厚厚,白色凝固膏状物。
黎四九听到郁修锦无奈声音在自己背后响起:“朕只是想给你庆祝生辰,叫婉芝准备惊喜给你,你倒是想到哪里去了,快把烛台放下。”
黎四九一愣,讷讷放下烛台:“生辰?”
郁修锦向婉芝使了个眼色,婉芝心领神会地退出屋子,还轻轻带上了门,郁修锦道:“今日是除夕,可亦是四九天第一天,当然是你生辰。”
黎四九一愣;郁修锦没错,每逢冬天四九天第一天,就是他生日,也是他名字来历。
以前每次一到这个时候,他妈就会念那首“数九歌”:“一九二九不出手,三九四九冰上走,五九六九沿河看柳。”念完了,会怀念似对黎四九说:“当初生你那天可真冷,冻得我都没力气了。”
黎四九在现代,过都是阳历生日,阴历生日只有他父母会记得,因为他懒得去记,更懒得数日子,后来他父母去世,他来到古代,天天奔波打仗,更是没过过生日。
这是他来古代后过第一次生日,一时间心中又酸又软。
郁修锦语气炫耀道:“朕让御厨学了你爱吃汉堡,又告诉了他发酵奶油手法,阿九可还喜欢这个汉堡蛋糕?”
黎四九违心地说:“喜欢。”
郁修锦便满意地笑了。
他们二人就着酒水吃了点那个巨大“蛋糕”,黎四九被撑得不行,郁修锦却醉得更厉害了,他握着黎四九手腕:“你生辰,朕,朕要赏你东西。”
黎四九有些好奇:“什么东西?”
郁修锦重重地咳了一声:“朕赏你,今晚你和朕一起睡。”
他声音更大了:“黎四九,你还不谢恩?”
黎四九:……
怎么总觉得这话很耳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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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心殿内,少见地没有再传出争吵之声,而是一片安静。
黎四九面带笑意地看着众人——郁修锦神情放松,赵钱孙李四位大人用灼热目光看着郁修锦,郁言礼倒是没什么表情,垂着眸,端坐着。
黑瘦赵大人早已一改之前狂妄,钦佩地对郁修锦道:“皇上,您真是、真是……”他卡了个壳,似是没想到什么好词儿,便淳朴直白地道:“您真是太厉害了!”
郁修锦捧起热茶轻抿一口,道:“朕只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罢了。”
赵大人一愣,和三位同僚对视一眼后,后知后觉地恍然道:“皇上还真是字字珠玑。”
郁修锦道:“这并不是朕说话。”这是一位叫牛顿科学家说,可惜赵钱孙李四人并不能懂得其中奥妙。
黎四九:……
看这样子,郁修锦最近应该是从政治书改看物理书了。
至于赵钱孙李四人为何突然夸赞郁修锦,是因为有了系统兑换东西后,郁修锦参照现代条例,又结合大周国策进行修改,有了现代基础,就像在已经打好了地基地上盖房子,比起之前本就不慢进度更像是坐了火箭,愣是在一月之内将联盟计划制定出了完整构架,只等着年后召集各方附属国使者前来,再做商讨,若无问题,便可动手铺设通路,进行试运行了。
那四人欢天喜地地走了,郁言礼突然道:“皇上,臣有话想要和皇上说。”
他这话说得正经,面上少见地没有任何笑容,一双总是温和眼眸变得深沉、望不见底。
郁修锦和他对视了几秒钟,问:“皇叔想和朕说什么?”
郁言礼看了一眼一旁黎四九:“臣想单独和皇上聊聊。”
黎四九听出来郁言礼话中意思,便道:“那臣先回避了。”
他正要起身,郁修锦却道:“不必,阿九亦不是外人。”
黎四九听到这话,第一个念头竟然是:要是系统在话,也不知道郁修锦这句话能给他加多少宠爱值?
不过郁修锦虽然这么说了,但黎四九还是打算将空间留给他们叔侄二人,还是站起身道:“臣还是先回锦簇宫了。”
他朝养心殿外走,路过郁言礼身边时,听到郁言礼低低对自己说了一声:“多谢。”
黎四九走后,郁修锦问:“皇叔想和朕说什么?”
“皇上……”郁言礼低沉道:“难道皇上真要将这计划推行出去?”
郁修锦问郁言礼:“皇叔觉得不妥?”
郁言礼没有正面回答,道:“……皇上事事躬亲固然是好事,可到底还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问:“若别国不同意呢?”
若联盟计划开始施行,对周围所有国家都是提高经济好事,有利无害,为何不同意?郁修锦道:“不同意,游说便是。”
郁言礼又道:“可,与世仇交好,并非民心所向。”
郁修锦深深看了一眼皇叔:“吃饱穿暖,安居乐业,才是民心所向。”
“……”郁言礼深深看了一眼侄子:“……皇上还是……”他没顾忌礼数,竟冒着触犯天子风险轻轻吐出二字:“天真。”
郁修锦并没生气,坦言道:“朕是天真,有何不可?”
先不管他现在才十九岁,就算他到了二十九,三十九,四十九,不管他失败了多少次,他亦会这般天真,亦要去做这件事。
郁言礼轻轻摇头,似是在不赞成什么,但最后他只是轻轻吐出四字:“……臣知道了。”
黎四九不知道郁修锦和郁言礼都谈了什么,总之,那天之后他再没有在养心殿看到过郁言礼,李其告诉黎四九:“靖王殿下身体不适,已经好些天都没有上朝了。”
待他再见到郁言礼,是在除夕那天晚宴上。
除夕当天,郁修锦照例醒很早,可却一直没起床,硬生生在床上躺到了日上三竿,黎四九闲得无聊,去拽他被子:“皇上,别赖床了,快点儿起来吧。”
郁修锦死死拽着被子:“朕不。”
除夕这天是他一年里唯一能休息一天,多躺一刻赚一刻。
黎四九哄他:“皇上起来吧,起来话臣给你发压岁钱红包。”
郁修锦:……
他严肃地看向黎四九:“你别把朕当小孩儿。”
黎四九笑起来,用手指去勾他头发:“皇上可千万别因为自己年龄小而自卑啊,在我们那儿有个词儿叫年下,别提有多受欢迎了。”
郁修锦:……
什么乱七八糟。
俩人正说笑,却听婉芝轻轻敲门道:“公子,起来了吗?”
“起来了,进来吧。”
婉芝端着早膳走进屋,见到郁修锦躺在床上,黎四九趴在他床边儿,一派温馨和谐模样,竟觉得烟火气十足,心中不知为什么有些发暖;黎四九道:“谢谢了,哦,对了,这个给你。”
他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,拳头大小布口袋,示意婉芝上前来拿。
婉芝走上前,将那布口袋接在手里,手腕就是一坠:“……公子,这是什么?怎么这么沉?”
黎四九道:“给你压岁钱,你不是喜欢数钱吗?我特意让李大人兑铜钱。”
一瞬间,婉芝觉得这屋子里烟火气更浓了,心里也更更暖了。
她攥着一整袋铜钱,感动地道:“公子,您可真是菩萨下凡。”
因为郁修锦要去沐浴更衣熏香、准备出席今晚宫宴,简单吃了口饭便要走了;分开时,黎四九听到郁修锦边走边问常顺海:“各宫东西都送去了吗?”
常顺海道:“送去了,各位小主收到后都很开心,还说,想当面感谢皇上呢。”
郁修锦顿了顿,轻声道:“这就不必了。”
常顺海暗藏叹息地应了声:“是。”
黎四九知道常顺海叹息,是因为他觉得那些妃子可怜,实则,郁修锦同样知道。只是他体谅那些妃子归体谅,却从不肯主动去看她们,他怕那些妃子对他产生情感,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回应,他能做,仅有保证她们温饱与平安,和在她们愿意吐露心声与理想时,去帮上一把。
待晚宴时,黎四九照例出席,前朝和后宫聚在一起庆祝除夕。一片歌舞声中,坐在黎四九身边黄昭仪少见地低落道:“上次吃饭还是十个人,现在就变成八个人了。”
大过节,黎四九不愿意看到黄昭仪如此黯然,便意有所指地道:“你总有一天会再看到她们。”
黄昭仪脸色怪怪地看着他:“你是说我也要被送到尼姑庵吗?还是说我也会得肺痨?”
黎四九:……
黎四九不知道怎么接话,只有神秘莫测地道:“总有一天你会知道。”
他正和黄昭仪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却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人盯着。
黎四九下意识转头看过去,却意外地见到了许久未见郁言礼,他目光深不见底,见黎四九向他看去,有些生硬地扯出一个微笑,遥遥对黎四九举了举手中酒杯。
宫宴结束时天又飘起了雪,郁修锦似乎又有些喝多,没乘御辇和黎四九一路走回了宫,一路上,他都扬着唇角,伸手去接飘落在他身旁雪花,看起来心情很好样子,黎四九问他怎么了,他却又不肯说话。
待到了锦簇宫门口,四周却静悄悄,宫内竟一盏灯没有亮起,这场景,太像之前那些武侠剧中经典灭门场景了,黎四九顿时警惕起来,伸手将郁修锦拦在身后,轻声叫道:“……婉芝?”
回应他是一片安静。
他一路小心翼翼地走近正殿,漆黑中,敏感地觉察到一个身影在黑暗中走动,黎四九悄无声息地抓过旁边烛台,快速靠近对方,将烛台抵在对方身体上,冷声:“你是谁?”
却听婉芝急道:“别杀我别杀我!我还有好多钱没花完呢呜……”
紧接着,蓄电灯被人拧亮。
黎四九先是看到了一脸惊恐婉芝,接着,他看到桌上一个巨大……馒头汉堡?
那是个巨大,足有他一条手臂长圆形馒头,从中间被切成两片,中间夹着一片巨厚无比肉饼和许多绿菜叶,目前为止这都还算正常,可那馒头上还盯着一层厚厚,白色凝固膏状物。
黎四九听到郁修锦无奈声音在自己背后响起:“朕只是想给你庆祝生辰,叫婉芝准备惊喜给你,你倒是想到哪里去了,快把烛台放下。”
黎四九一愣,讷讷放下烛台:“生辰?”
郁修锦向婉芝使了个眼色,婉芝心领神会地退出屋子,还轻轻带上了门,郁修锦道:“今日是除夕,可亦是四九天第一天,当然是你生辰。”
黎四九一愣;郁修锦没错,每逢冬天四九天第一天,就是他生日,也是他名字来历。
以前每次一到这个时候,他妈就会念那首“数九歌”:“一九二九不出手,三九四九冰上走,五九六九沿河看柳。”念完了,会怀念似对黎四九说:“当初生你那天可真冷,冻得我都没力气了。”
黎四九在现代,过都是阳历生日,阴历生日只有他父母会记得,因为他懒得去记,更懒得数日子,后来他父母去世,他来到古代,天天奔波打仗,更是没过过生日。
这是他来古代后过第一次生日,一时间心中又酸又软。
郁修锦语气炫耀道:“朕让御厨学了你爱吃汉堡,又告诉了他发酵奶油手法,阿九可还喜欢这个汉堡蛋糕?”
黎四九违心地说:“喜欢。”
郁修锦便满意地笑了。
他们二人就着酒水吃了点那个巨大“蛋糕”,黎四九被撑得不行,郁修锦却醉得更厉害了,他握着黎四九手腕:“你生辰,朕,朕要赏你东西。”
黎四九有些好奇:“什么东西?”
郁修锦重重地咳了一声:“朕赏你,今晚你和朕一起睡。”
他声音更大了:“黎四九,你还不谢恩?”
黎四九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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